父亲住院习惯联系女婿,房产却归儿子,女儿:请找你儿子
电话在桌上震动,嗡嗡的声音,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蜜蜂,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焦躁。
电话在桌上震动,嗡嗡的声音,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蜜蜂,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焦躁。
她说:“嫂子,五一我跟哥回家,你跟大哥说一声,到时候在家里等我们。”
他走的时候,行李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过,发出一种空洞的、格格作响的声音。
我儿子把那杯卡布奇诺推到我面前的时候,上面的拉花还是一个完整的心形。
那天晚上,整个部门的人都走光了,写字楼里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。
墙上那幅我们一起在威尼斯拍的照片,相框边缘似乎都震落了些看不见的灰。
电话是下午三点多打来的,阳光正好,懒洋洋地趴在我那盆养了快十年的君子兰叶子上,把叶片照得像抹了层油,绿得发亮。
当我终于将那张存着三十万的银行卡塞回岳父手里时,他那双布满老茧、微微颤抖的手,告诉了我一个迟到的答案:那六个被妻子摁掉的电话,不是为了索取,而是为了给予一个父亲最后的尊严。
五年前,林薇和陈阳带着一纸婚书和简单的行囊,踏上了南下的列车。大城市的霓虹陌生又耀眼,他们像两株并肩的藤蔓,在出租屋、地铁和写字楼之间,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阳光。
我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屏幕上那条刚弹出的消息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眼睛生疼。“妈,你别再找我了。陈阳变成这样,都是你们家逼的!他自己没本事,还想拖垮我一辈子吗?”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晕把他那张惯常带笑的脸照得有些模糊。
我站在玄关,听着电梯下降的沉闷轰鸣,那声音像一块巨大的石头,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,砸在我心口上。
别扯什么“天道酬勤”了,这四个字是毒鸡汤里的地沟油,专门喂给那些只知道埋头拉磨,却忘了抬头看屠夫的实在人。
那股混杂着海味和老姜的鲜香,像一只温暖的手,正要捂住我冰凉的胃。
那晚,我没有等大姐,一个人发动了车子,离开了那个喧闹的家属院。后视镜里,大姐、表姐还有她那个吵闹的孩子,连同他们脚边堆积如山的行李,都迅速缩成了一个模糊的点,最后被夜色彻底吞没。
从那一秒起,到我们终于能坐下来,像两个幸存者一样平静地谈论这件事,中间隔了整整三个月。三个月,九十多天,两千多个小时。我像一个蹩脚的侦探,在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家里,追踪一个我最熟悉、也最陌生的女人的影子。每一个微笑,每一次加班,每一通含糊其辞的电话,都成了我内心
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把给他买的生日礼物,一块最新款的智能手表,轻轻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。
当我把那张存着十万块钱的银行卡推到我妈面前,告诉她密码是弟弟陈阳的生日时,她脸上那种错愕、羞愧和一丝不解混杂在一起的表情,我等了整整三十年。
高铁在黑暗的隧道与惨白的灯带之间穿梭,光影交错,像我此刻的人生。
老城区的午后,空气里都是樟树开花的甜腻味儿,混着我熨斗里喷出的蒸汽,闷得人发慌。